沒帶任何行李的兩人選擇穿了酒店自帶的浴衣,都是深藍色的,腰帶則是白色的。
“陣醬,我讓酒店送晚餐咯,我餓了。”洗完澡出來的烏丸佑希晃了晃手機說道。
“嗯,吹風機我放床上了。”比烏丸佑希先洗好澡的琴酒正坐在落地窗旁的軟椅上發著公務郵件。
“好!”
很快,就有人來敲門送餐,琴酒收起手機,起身去拿。
烏丸佑希吹完頭發后過來,坐到了琴酒的旁邊,將剛剛預約好滑雪的頁面展示給他,琴酒湊過來靠近他,手臂很自然地攬住了烏丸佑希,他掃了一眼后,挑眉看著烏丸佑希,瑰麗的綠眸里充滿了:你?能滑雪?
一個眼神就懂了自家幼馴染在想什么的烏丸佑希眉眼之間染著笑意,他伸出手虛虛的抓住了琴酒攬住自己肩膀的食指:“組織的藥效很好,簡單滑一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反正我有四個月的時間在美國好好休養生息呢,實在不行大不了我看陣滑啊。”
反正就是必須要去,滑不了人也要去。
琴酒低低地笑了幾聲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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