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是真的擔心滑雪服什么的加在一起太重壓到了琴酒,他連忙撐著雪地從琴酒身上移動到一旁的雪地上坐著。
琴酒快速站起身來,然后彎下腰將烏丸佑希半摟起來,長臂攬住他的肩膀,讓他將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uki,傷口怎么樣?”
“剛剛碰到了,但有你給我做沙包,沒有撕裂傷口哦,就是有點疼…”烏丸佑希順勢將頭埋在琴酒的頸窩處,滑雪時的興奮勁兒也散了許多,“我們上去吧,陣醬。”
琴酒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他早就知道自家幼馴染又菜又愛玩,熱愛度只能保持三分鐘,想玩時可以不在意任何哪怕中槍也得去,不想玩時什么都是阻攔他繼續的借口。
但琴酒不在意,哪怕剛滑三分鐘,烏丸佑希就不想滑了也沒關系。
他其實是沒有任何喜歡的事物,除了抽煙喝酒一槍/爆頭。換句話說,沒有uki,他的生活能一眼看到盡頭,沒有任何多余的色彩。
從他14歲那年起,他們就慢慢成為了密不可分的幼馴染。
如今唯一能打亂他充滿計劃行程表,突然帶他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突然帶他一起去打耳洞,突然半夜敲響他的門拉他去放煙花的人,是uki,是他的幼馴染。
“走吧,uki。”琴酒摟著烏丸佑希的肩膀帶著他去了旁邊的魔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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