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希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多看了他幾眼,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淡漠的淺紅眼眸里劃過一絲揶揄的笑意。
是看見了那句日文了吧,赤井君。
………
赤井秀一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打量坐在副駕駛上,正對著鏡子艱難貼潰瘍的黑澤希。
拋去演戲的成分,黑澤希此刻是真的有點委屈到想哭。
他一向愛胡吃海喝,但每次犯了潰瘍,琴酒總會第一時間幫他解決掉,這是他第一次疼了這么久還貼不上的情況,明明他的手指也是狙擊手的手指啊,又白又長的啊,為什么自己就不行?
我可是能打1000碼的人,哪里輸給琴酒了?而且琴酒今天還兇他!真是煩死了!
思緒一走神,指尖就狠狠戳上了傷口。
他拿琴酒的名義發(fā)誓,這種疼是觸及到靈魂的痛苦了。
下一秒,黑澤希就有些心如死灰地發(fā)現(xiàn),他怎么哭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