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這又不是一件好事,他只不過是一個從沒被堅定選擇過的替身罷了,愈發(fā)得悲從中來,難以自抑,將要在悲傷的空氣中溺亡了。
他幾乎被焊在了石墩上,一瞬蒼老了三歲,背影竟然有些蕭索。
五分鐘后,趙延寧踩著拖鞋跑到了他面前,遞給了他一本粉色封皮的書,上寫幾個大字,《一小時成為追人高手》
翻開目錄,發(fā)現(xiàn)書籍分為了兩個部分,追求篇與日常約會篇,光看目錄,南郁已經(jīng)把趙延寧對自己使的手段回憶了一遍,分毫不差。
“書上說,確立關系之后,為了不讓追求對象覺得自己唐突,要對他保持基本的禮貌,不能長時間肢體接觸,不然會顯得我很猥瑣,別有用心。”
南郁翻了翻書,竟然還真有,“所以按照你的計劃,應該什么時候和我接吻?”
“三個月?lián)肀В鶄€月接吻。”趙延寧十分難為情地說。
南郁沒有想到21世紀了,竟然還有人把裹腳布纏到了腦子里,而他作為一名光榮的共青團員,有義務對其進行思想解放。
“這本書你在哪兒買的?”
“校門口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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