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瀾恰就在她拔刀自刎的前一刻趕到了,他一腳踢掉她手里的刀,也是背著天光,說道:“我替張將軍感到不值,悉心教養大的女兒,不想著為他報仇,反而要送了自己的一條命?!?br>
隨后便是十年的相伴,她從十五歲長到了二十五,當上了將軍,沉瀾從十七歲長到了二十七,做了她的副將,他們曾約定相守余生,如今卻只剩一個她了。
她的余生就像這杯冷掉的茶,茶葉沉了底,非傾倒不可生波瀾,嘗之苦回味也苦,冰天雪地之下,飲之通體生寒,不可謂良,但愿無人牽扯,伶仃來去。
………………
深夜,范闐攜禮來見沉濰,因為沉濰身份特殊,張翙并沒有告訴范闐他的真實身份,只是說他是自己一個叫子嘉的表弟。
“嘉表弟?!狈蛾D給他斟了一杯酒,自己卻不喝,“軍中有鐵令,不允許飲酒,我就以茶代酒了?!?br>
范闐和沉濰賠了罪,之后又寬慰他:“不是將軍不愛男人,是她被傷了心了?!?br>
沉濰聞言一哂,這必然是要給長兄身上潑臟水,“將軍被何人傷了?”
“將軍有個十年好友,二人青梅竹馬,但他今年二月沒了。”
“我倒是有所耳聞,是沉瀾沉將軍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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