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賢冷笑一聲,掀開被子走出來,“癡心妄想的病。”
聽聞徐賦真的得了病,李小寶就沒那么怨他了,“那我明天還是給他找個大夫吧。”
“你還敢去找他?今天的事還沒找你算賬。”李賢指著她的鼻子,夜風颯颯地從外袍下面灌進去,他感覺到冷,“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連這種事都敢干,以后你給我離徐賦遠點。”
“我怎么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幫他解迷藥而已。”
李賢簡直要氣笑,“那我還是你哥呢,你哥也中迷藥了,你給不給解?”
“你們怎么都中迷藥了?”李小寶愣了一瞬,決定還是不厚此薄彼,“你也會尿尿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哦。”李小寶乖順地坐到了床邊,坦然道:“那就來吧。”
李賢卻不敢過去了,他方才只是一時生氣口不擇言,真的要讓小寶摸他嗎,他不敢想,但是夢到過。
今天睡了一整個白天,翻來倒去的都是不正經的夢,他夢見了小寶,像是書里畫的那樣把他折騰地下不了床。
在書院的時候,半大的小伙子除了看圣賢書,就是相互傳閱些有傷風化的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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