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之前，方蕓蕓怕李小寶著涼，要給她洗澡，待李小寶坐到澡盆里，她問道：“告訴娘，你為什么要離家出走？”

        小寶撥著盆里的水，低著頭小聲說：“我不想學(xué)寫字，也不想挨手板。”

        “那你怎么不和娘說呢？”

        “和你說了也沒用。”

        方蕓蕓忽然感到一陣難過，以前她總認為當娘的必需要讓孩子害怕才行，而現(xiàn)在小寶怕她怕到，有了心事都不和她說，認為說什么她都不會理解。

        這真的是她想要成為的娘嗎？娘不應(yīng)該是孩子們的后盾和鎧甲嗎？

        “那娘以后不打你了。”她眼圈發(fā)紅，撩水洗小寶的后背，“娘讓你學(xué)寫字，只是不想讓你什么都不懂，稀里糊涂地就過完了一輩子。”

        她不想讓小寶再過她以前在地里刨食的日子了，最好有點長處嫁個商戶，不愁吃穿，而且待她識文斷字之后，別人也欺騙不了她。

        經(jīng)此一事，李小寶也像是開了竅，“我知道了，以后每天都學(xué)寫二十個字。”比之前還多一倍。

        “怎么又想學(xué)了。”方蕓蕓給她擦著身子說。

        若說學(xué)寫字，李小寶本也不如何排斥，只是不喜歡有人逼她學(xué)，“寫字也沒那么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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