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后悔還來得及。”她幸災樂禍地挑釁道。
自打郁桓挑明對藍念桐的心思,并強行把她留在身邊以來,兩人的情事屈指可數,初時郁桓還想在床上壓制藍念桐,可藍念桐說什么都不肯。到嘴邊的人卻吃不上,郁桓最后只能洗干凈自己,遮掩住自己的信息素,讓藍念桐把他翻來倒去地折騰個遍。
兼之藍念桐不打算退伍,戰場上時局瞬息萬變,所以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郁桓都很珍惜,生怕這就是最后一次。
“都挨過槍子兒,這點疼算什么?”郁桓半跪在椅子邊,壓住藍念桐的唇狠狠咬了一口,“你這張嘴,一點兒好聽的都不會說。”
“都是拜你所賜。”藍念桐用力抹掉唇上他留下來的印記。
她催促道:“快點兒,你磨蹭什么?”
郁桓沒有同她爭執,手把著椅子背,在她身上律動起伏,適應一段時間之后,體內的撕裂感已經緩和不少,剩下的只有貪婪的癢,癢是無處不在的,他無法尋找到一個確切的位置,所以只能每一處都兼顧,都摩擦,生澀的腸肉逐漸變紅變軟,水波似的簇擁著無情的入侵者。
這敵人聰明的很,刁鉆地偷走了他的心臟,令他變成空空蕩蕩的黑洞,良久的期盼與討好才能換來一次迅猛的侵略,那不像是攻城掠地,更像是魂歸故里。
&的喘息聲是低沉的,縱然他喜歡和藍念桐以這種方式做愛,他依然不能肆無忌憚地發出令他覺得羞窘的聲音。
縱然那更直白熱辣,能增加他們之間的情趣,他依然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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