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你知道我……”被他拆穿,我有些窘迫。
“我曾經(jīng)見過你,你和她長得很像。”一樣的身量,一樣薄的嘴唇。
“不是她。”我否認說,“她現(xiàn)在定居在國外,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她了。”因為要躲離婚后日益瘋魔的爸爸。
“如果你想走,我今晚就和老板說,然后帶你離開。”
溫嘉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他搖搖頭,“謝謝你,我不走。”
“為什么?”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放棄這個機會。
“我的客人天南海北的都有,離開這里又怎么樣,我總會擔心,這個人是不是見過我,我的鄰居已經(jīng)知道了嗎?我曾經(jīng)做過男妓。快點被知道還好,如果一直在等著他們知道的那一天,還不如一直住在這里,誰也不比誰干凈。”
溫嘉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他好像陷入了流沙坑里,一點一點平靜地看著自己被掩埋,掙扎又如何,只不過死得更快一點而已。
之后無論我如何提議,他都婉言拒絕,我也窺見了他心里深深的害怕,他恐懼一切干凈明亮的東西,屋里沒有燈,只有一臺老舊的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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