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現在的生活嗎?”我問道。
溫嘉笑了一下,他或許是想消解過于深沉的話題帶來的尷尬,“一開始當然恨,但是接了幾年客就習慣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恨了。”
他現在的面容堪稱麻木,細紋貼合著他的肌肉分布,就像是醫學教科書里的人像圖,眼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我忽然不敢再看他,咳嗽幾聲問:“你和阿寧是怎么認識的?”我從包里抽出一包煙,壓力大的時候我總會抽幾根,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煙有什么好處,但還是奇異地撫平了我的心緒,還帶給我一些勇氣。
去直面他的過去。
“可以給我一根嗎?”
溫嘉就著打火機點燃煙,隨著煙氣,他的眼神忽然飄到很遠,“沒有人不喜歡她,她很好。”
“一開始我的舍友是她的情人,她請我們宿舍的人吃飯。”
溫嘉整個人陷入一種過了期的甜蜜當中,眼睛像是被點了高光,突然活了過來。他緩緩說:“那時候我大四了,想去她公司實習,舍友幫我說過以后,她答應給我找個職位。”
“我以為沒有下文了,畢竟她那樣的大忙人,怎么會記得這種小事。但是過了兩天,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先讓我去秘書處實習,過一個月就讓我參與項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