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臨睡之前路晚總要和他聊幾句,每天到了時間,他便捧著手機等著,字斟句酌地回復路晚,生怕有哪句話惹她不適。
轉眼暑假開始了,盛夏的蟬鳴叫得薄照心煩,他捧著放滿冰塊和汽水的半個西瓜,坐在臺階上吐籽。
他想起了小時候他和路晚把腳浸在涼沁沁的河水里,豁著牙吃西瓜,b誰吐的籽更遠,肥厚的樹葉替他們遮住炙熱的yAn光,那時除了玩兒心里沒有別的掛礙。
后來他到了新的環境,身邊沒有朋友,他固執地不去和別人交往,因為他最好的朋友只能是路晚,要是交了新朋友他忘了路晚怎么辦?可是路晚呢,她每天這個弟弟那個姐姐的玩得不亦樂乎,全然把他拋在腦后。
初中三年他賭氣似的沒有回去找她,漸漸他和別人學了一套不良習氣,cH0U煙、喝酒、打架,他心底深處知道這樣不對,但是誰在乎呢?沒人會管他。
那路晚呢?高一下學期,他忽然開始想起路晚,路晚會討厭他的吧。所以他磨著爸爸轉到路晚的高中,只是想看看她的表情,那一定是巨大的遺憾。還是有人會在乎他的,他篤信。
但是路晚滿心滿眼的只有祁然那個書呆子,他們之間的關系和陌生人好不了多少,路晚連一個眼神都少給他。
如果他再過分一點,路晚會不會看看他,那就過分一點吧。
現在路晚真的在看著他,他甚至約了她去游樂園。
雖然今天天氣很熱,游樂園里的情侶依然不少,薄照背朝太yAn把路晚護在自己的Y影里,“你想坐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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