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棠眉開眼笑地來了,她手里拎著一瓶葡萄酒,顯擺說:“這瓶是溥儀退位那一天埋下的,今天正好應景?!?br>
診所里沒有高腳杯,兩人拿了搪瓷缸子將就,關煜寧抿了一口酒,問:“昨晚上的事了結了?”
“你也在啊?!背逃程臒o奈地嘆,“那我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br>
“嗯?!?br>
“斷了,像塊牛皮糖似的,沒勁。”
關煜寧聽罷猛灌一口,臉都漲紅了,“是有些纏人,按你的性子,得給些補償吧。”
“給了,五條大黃魚,不然也不能斷得這么干凈。”她張開五指比劃。
“你倒是大方,這么算,我可比他便宜多了。”
程映棠想起自己讓老黑給他送的錢,一時不知該怎么解釋,“你還有我,我這條金大腿可比那五條大黃魚值錢。”
“我能賺錢,不花你的?!眰鞒鋈ハ袷撬B的小白臉。
不過開這診所也是花的她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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