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茉莉要回牢房睡覺,但她上午披過的醫(yī)士白袍還掛在架子上,關煜寧拿下它,搭在身上,鼻尖嗅到皂角的香氣和每日沾染的草藥味,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一早,茉莉就來了,她一眼就瞧見關煜寧睡在診床上,不蓋被子只披一件白袍,她抖開床上的被子,要蓋在他身上。關煜寧卻早就醒了,一把握住她的手,嗓音低啞道:“幫我。”
幫他觸碰那個隱秘而燒灼的地方。
關煜寧在這事兒上并不沉迷,二十有四了自我撫慰的次數也很少,父親曾提出給他說個媳婦,但都被他回絕了,父母乃至周圍親朋好友的結合并不幸福,令他覺得這世間的愛欲都沒什么意思,不過是一時的沖動,長久的將就。
但此時的感受又分外不一樣,他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漸漸烤化他的淡薄寡欲的外殼,露出他內里羞于啟齒的下身反應,他覺得可以把這些毫無保留地交給茉莉,這是他們之間專屬的連接,而同時懷揣一個秘密的兩個人將會更加親密。
茉莉并沒有驚訝和拒絕,伸手觸到了他的,輕輕摸了兩把,問道:“關大夫,是這樣嗎?”
冷靜下來的關煜寧羞愧難當,胡亂應了兩聲,就由她去了,他心里忐忑又鄙夷,卻又不想放開。
摸過這處,茉莉又去按揉別的地方,她說:“我在您的人體圖上看到過,還有一個地方很舒服。”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地方,沉默著讓茉莉動作,不經意在口中泄出的聲音讓他臉色通紅。
后來他又帶了工具,坐在圈椅里,上身衣冠楚楚,下身卻裸露在空氣里,茉莉站在椅子后取悅他,總是沉默著,像一株蒲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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