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們自然最關心女囚的生活狀態,要是茉莉身上帶了傷,總歸不好看。
他們訕訕住手,踢了茉莉幾腳出氣,不咸不淡地和關煜寧拱拱手便走了。
外面雨還在下,關煜寧向外探了一把,雨水聚在茉莉的下巴頦,一滴滴砸在地上,像是在替她哭。
下一瞬,她的頭上罩了件衣服,帶著草藥的清香,“要進來喝點熱水嗎?”關煜寧說。
監獄里一切溫暖的東西,都是奢侈品。茉莉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怕自己身上的雨水弄臟凳子,說:“謝謝關大夫。”
“不客氣。”
關煜寧瞟一眼她,在水里加了點紅糖和枸杞。茉莉瘦得厲害,倒真像是雨里的小白花,單薄搖曳,一揉就碎了。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去襲擊獄卒。
“關大夫每日在診室里很忙吧,平時都見不到您。”茉莉端著水杯打量屋內。
“暫時還能應付得來。”關煜寧搬了椅子坐在窗邊說。
“我聽牢頭說隔幾天又要來一伙土匪,您一個人可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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