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子,如此不莊重的挑逗著自己的妻主,眼睛里的曖昧滿得要溢出來了,“不知羞。”
聽了你這撓癢癢似的斥責(zé),他T內(nèi)的那把野草肆無忌憚地蠶食著他的理智,全身泛起煩躁的癢意,只有你可解。
“那我們來做些更不知羞的事。”
他不由分說地把你抱到榻上,鼻尖在你的脖頸處像條狩獵的蛇一般緩慢游移,牙齒咬開你的衣領(lǐng),露出一副漂亮的鎖骨。
他幾乎要把自己全部壓在你身上,舌頭忘我地貼在你的瓷肌上,你可以感受到他炙熱的身T僵y著,即將爆發(fā)出巨大的力量。
“阿姐,我乏了,今日先休息吧。”你伸出胳膊抵在他x前,偏過頭不去看他。
秦扶能感受到你的抗拒,他的心沉了下去,攏好你的衣服之后,翻身下去,“那便睡吧,不鬧你。”
阿姐何時如此好說話了?你奇道,偏頭看他,發(fā)覺他發(fā)絲凌亂,嘴唇紅腫,眼底似有淚光,神情無限落寞,就像你父親得知你母親又新納了幾個小侍那般脆弱。
是了,作為男子,他那么主動求歡之后被拒,著實傷人。
“別哭啊,我只是還沒有準(zhǔn)備好。”你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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