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要懲罰她,請直接讓她灰飛煙滅,不要讓她接受這種鈍刀子割r0U般的漫長痛苦。
“和我一起去趟辦公室吧,把這些作業按照學號排列起來。”
不,這不是盛老師在向她尋求幫助,這是惡魔的低語!
一路上,她像只鵪鶉似的,低著腦袋跟在盛晚舒身后。盛晚舒停下腳步,便感覺到一個軟綿綿的人撞到他身上,回頭去看她,發現她扁著嘴已經哭得眼睛通紅了。
“對不起……嗚嗚嗚……我不是故意沒認出你的?!?br>
“那是為什么沒認出我來?因為我長得沒有辨識度嘛?”他嘴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低頭b問道。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蕭遙的近視度數不低,三米以外看誰都是模糊的大sE塊,好Si不Si的她的框架眼鏡在第一次課之前摔壞了。上課的時候舍友和她說過老師長得很好看,但她怎么能知道帥哥資源這么緊俏,以至于她遇到的兩個帥哥是同一個人。至于今天,純粹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太晚,早起著急地沒戴。
“我忘戴眼鏡了?!?br>
“上回出去見面你可沒戴眼鏡,別騙我?!?br>
“盛老師,或許您知道隱形眼鏡嗎?”她小心翼翼地措辭,盡量別讓盛晚舒發現他其實是個土包子。
“呃……那你也不能上課睡覺,是我講課很無趣?”盛晚舒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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