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越想越覺得后悔自責,眼睛里蓄滿了眼淚,一撇嘴就要哭出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騙了你。”
“算了,進來說吧。”盛晚舒看她這副小可憐的樣子,說不出重話來,但等他把人讓進來,他就后悔了。
這是一家很不正經的酒店,這里是一個很不正經的房間,為什么他要把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帶進來?
“咳咳……你先坐。”
“我可以坐在床上嗎?”蕭遙擦g眼淚cH0U噎著問。
“隨意。”
等到兩人都坐下之后,四目相對,和著那跳脫的燈光、潔白床單上的玫瑰花瓣,整個房間里陷入了一種厚重的尷尬。
“你高中畢業了嗎?”盛晚舒終于打破寂靜問道,再不說話他就要窒息了。
“畢業了,今年剛高考過。”
“考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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