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本來今天有事的,但是想到梁真要一個人和那群男人一起聚餐,沒法放心,只得推了來陪她。
但是梁真還是喝多了,覺得大家在她眼前轉,不住地傻笑,邵清看她這副樣子狠狠地把同事罵了一通。沒人敢還嘴,誰讓人家技術y,有人脈能拉來單子呢。
邵清把醉鬼梁真塞到了出租車里,送她回家。喝醉了的梁真撒嬌強度是平時的兩倍,“清清,你真好看!”
她握著邵清骨節分明的大手,用自己柔軟發燙的小臉不住地蹭,“好喜歡清清,姐姐給個姬會。”
邵清被她黏糊的口吻還有像貓咪一樣圓圓的大眼睛,弄得渾身燥熱,喉頭滾動兩下,說:“你喜歡我?那你要不要對我做點什么?”
梁真湊近去,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神情嚴肅。邵清突然慌了,難道她在裝醉嗎?
不過下一瞬,她又傻笑了起來,用力地把嘴按在邵清臉上,沾出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嘿嘿小娘子,你已經被我糟蹋了,以后就跟著我過,給我生娃。”
梁真大著舌頭說出這一番豪言壯語之后,便靠在邵清肩頭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
邵清哭笑不得,伸手捏住梁真的嘴唇,低聲罵她:“小流氓。”
第二天是星期天,梁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頭痛yu裂,昨天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她連自己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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