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陳設很簡單,處處透露出涂夕的g脆利落,梁濯只呆在沙發附近,沒有四處走動,所以這處的信息素分外濃郁。
涂夕回來之后,一坐下就聞到了這個味道,帶著N味的甜香,她腦子里浮現出梁濯的樣子,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安靜的、斯文的,和這樣的信息素很不協調。
之后的數日,梁濯一直在涂夕這里解決x1N的問題,她不在的話就在沙發上坐著,她在的話就去衣帽間,總之涂夕總是能聞到他的味道,而且一日b一日濃。
“我讓人把雜物室里的雜物都搬到資料室了,那里現在改成了背的專用房間,你以后可以去。”涂夕說。
“哦,好,謝謝涂總。”梁濯提著自己的機器,臉上難免帶了一點失落感。
但今天他已經來了,涂夕不好趕他走,不然顯得她有些嫌棄他,所以他依然在衣帽間x1N。
可是片刻之后他又出來了,熨帖的藍sE襯衫上有兩團水漬,正好是x口的位置。
梁濯無措地開口說:“我的x1N器壞掉了,好漲。”
涂夕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走近,解開襯衫的扣子,把她的手安頓在他微微鼓脹的x口處,按著她的手r0Un1E。
她感覺自己被釘在了椅子上,半步動彈不得,梁濯喉頭溢出的低低嗚咽、彌漫開的甜膩氣息、還有她指尖露出來的那兩顆紅sE茱萸,讓她腦子里一片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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