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世紀末的無聊消遣
香煙氳成一灘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擺在手邊
此刻車經過隧道,橘sE的燈光在她鼻梁上一盞盞滑過,睫毛把那光亮截住,碎成一顆顆的星辰。我剎那感覺自己心頭重重一跳,氧氣供應不足,只得低頭默默地深呼x1。余光掃到一盒煙,h山y盒細支,應當是她cH0U的。
把我送到校門口,她說:“回宿舍的時候注意安全?!?br>
聲音低沉又帶點沙啞,像手觸到了素描紙的感覺,我猜她是個老煙槍了。
第二天還是很晚下班,我又遇到了她,車就停在路邊,她在打電話,語氣很激烈,用的是本地的方言,我聽不懂。
“你nV兒嗎?”我問她。
“嗯,到叛逆期了,剛跟我吵了一架說是要退學,我怕她走我的老路。”
她示意我上車,對nV兒前途的憂愁讓她的眉頭皺在一起,手指不住地摩挲著嘴唇,左手握著方向盤,我看了她手腕的紋身,一只卡通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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