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記得林晶的長相,但是在校門口看見她的時候,她的眉眼一下子清晰起來,兩年沒見,她好像更瘦了。
我拉著男朋友坐上了林晶的車,我們是老鄉,見過父母,他們有意讓我們一畢業就結婚,過穩定的生活,這也沒什么不好。
“男朋友?”林晶問道。
“嗯,交往一年了。”
“挺好的。”
我一直盯著后視鏡里的她,想要找到她崩潰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瞬也好。轉念又唾棄自己,看這些有什么意義呢?無非是不甘心。
男朋友只顧著打游戲,沒看出我們之間的暗cHa0洶涌。
再過半個月研究生便畢業了,也不知道林晶在外面等了多久才等到我,我下了車突然有些不忍心,便搪塞男友道,我的錢包不小心落在車上,要回去找。他責怪我不小心,因為游戲打到關鍵時刻,并沒有陪我回去的意思,我求之不得。
林晶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自己則到一條小巷子里cH0U煙,我很快找到了她,站在路牙上和她平視。
她的眼睛紅紅的,見了我局促起來,夾著cH0U到半截的煙,拇指不住地摩挲中指,重復著說:“挺好的,你和你男朋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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