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趙先生提議到陳家教我畫畫,他欣然同意。只是陳峙的臉sE又不太好了,難道是他拎著那幾大坨金子回過味兒來了?不過我是那看眼sE的人嗎!Ai咋咋地,反正他不好意思去退貨,嘿嘿。
趙先生每三天來陳家一趟,給我傳授一些筆法,我最喜歡他畫蟲子,尤其是蜻蜓,只是每次下筆不是重了就是輕了,找不到畫翅膀該有的度,趙先生不厭其煩地給我講解,說話風趣幽默,我被逗的笑個不停,整個亭子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趙先生來了啊。”陳峙信步走進涼亭,趙先生拱手回應。
擱平時我也看不見他,每次一到我學畫的時候他總要到花園來,說是學累了出來溜彎兒,他累的還挺有規律。
他轉身來看我的畫,扇著扇子夸了幾句,瞧一眼趙先生說:“趙先生當真傾囊相授,內子可以出師了。”
“這么快?我才學了五次。”
“夫人于繪畫方面自幼聰慧,人盡皆知啊。”
陳峙這樣說完,趙先生連忙說:“對,夫人確實天資聰穎,只需要多加練習,一定可以青出于藍。”
可是第二天我練習的時候,他卻挑三揀四,我本想擼起袖子和他好好論論家庭地位這個嚴重的問題,他連忙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手,環著我帶我找下筆的感覺,不得不說他的水平還不錯,經他指導我畫的蟲子自然了一些,只是他每次都來指導就大可不必了吧。
這樣平和的日子過得還算快,轉眼間就該過年了,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家過年,頗有些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過了元宵節,陳峙要出發去京城,所以這幾天他忙著收拾東西,我婆婆不理這些俗務,他也習慣了,把自己的行李打理的井井有條,我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根本不用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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