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本以為他會收斂一點,卻是變本加厲次次撞在哪一點敏感上。許唯恨死他了,強忍著不出聲,雪白渾圓的臀瓣故意收縮。
身體好像著了火,小穴深處的灼熱痙攣傳遍全身,她的臉頰通紅,身上滾燙。人卻仿佛水里撈出來的,汗滴不斷。
那一點小肉粒受不住打樁一般的猛力頂撞,悄然嫣紅,致使感官更甚。身上過電一般抽搐,顫抖不停,小穴已經急劇收縮了幾次,小腹酸軟的再流不出來水。
許唯一口咬在于世洲肩膀上,手上狠狠的掐著他,才能忍著不叫出聲來。這一點微小的疼痛刺激,更像是一種催化,渾身的力量聚集于腰腹,重重的沖刺。
許唯哭的很小聲,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腿軟的站不住,淫液精液覆蓋的萋草之地淫靡不堪。
嫣紅充血的陰唇軟噠噠的拉聳著,合不上的穴口一股白濁接著一股白濁流了滿腿,里面紅腫的軟肉可以看見一點。
他溫柔的將她打理好,汗濕的頭發撫到耳后,耐心的親吻她的唇,“不要哭了,他們沒聽見?!?br>
許唯想推開他,可是沒有力氣,就是覺得羞恥,在萬家后院跟他做了這么久。于世洲將人攬在臂彎,“回去吧,我給你上一點藥?!?br>
這樣的時間地點讓他有一點興奮,干起來就不管不顧,好像有些弄傷她了。許唯道:“幾點了?”開口才發覺聲音已經啞的不像話。
九點多了,他們胡鬧了一個小時,許唯深感無法見人了,催他回家。于世洲神清氣爽的半抱著她,她的內褲全濕了,此刻在他褲兜里。
所以裙子里面什么也沒穿,她羞的不行,腿間黏糊糊的,一走路穴道里就麻木刺疼的厲害。被強行撐開的感覺還很強烈,有一種空虛的合不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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