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僵,這會兒真沒氣力爭辯,泄氣道:“還不是怕你生氣,我跟他可什么都沒有。哪像你,還特意送蘇靜回家。”
想起來,就覺的生氣,前前后后看上兩個男人,為什么都跟蘇靜絞不清。也是自作孽,為什么要嫁給蘇靜的青梅竹馬。
于世洲皺眉,停了身下的動作,“我沒有刻意送她回來,我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回家了,叫我也回去。走到路口看見她,順道帶她的。”
許唯頓時懵了,感情她好不容易吃一次醋,還是自找的。這絕對不能承認,她臉埋進臂彎,小聲道:“反正是你的錯,我不喜歡蘇靜。你是我的,以后連面都不準見!”
那句‘你是我的’將他所有的忐忑一掃而空,于世洲溫柔的輕撫她線條流暢的脊背。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悶悶道:“那會兒你說,我還不如跟蘇靜結婚……”
“亂說的,你要是真敢這樣想,我就打死你也不給她。”她惡狠狠的警告。
于是一場風波消弭于無形。第二天兩人又回了于家,于媽媽舒口氣,“你們這些年輕孩子,總是好一陣歹一陣的,像我們年輕那會兒,有什么委屈還不是將就。”
許唯連連點頭,于世洲溫柔的給她剝蝦,吃完飯下樓去消食。兩人牽著手在院子里漫步,迎面蘇靜走過來,“你們昨天怎么了?喊你也不理我。”
對于世洲說的,許唯道:“沒什么啊,就是不想理你。”
蘇靜臉色一僵,小心的看向于世洲,“許唯,好歹你跟世洲一起長大,不能一結婚你就讓他跟以前的朋友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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