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下,赤也。希望你記住這次的教訓。”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
柳暗自計算了一下小孩兒的承受能力,在不破皮的前提下瞄著腫棱之間的空隙,用6分左右的力氣揮下教鞭。很快少年身后的臀肉就又腫大了一圈兒,被教鞭抽出的印子邊緣已經由青變紫,臀尖處的皮肉在反復蹂躪下變得不再柔軟,開始隱隱發硬。
“嗚嗚……呃啊—!”
最后一下,深栗色短發的少年將瞇起的雙眼睜開一道縫隙,高高揚起的手狠狠地向小孩兒尚且白皙柔嫩的臀腿之間揮下教鞭,受擊的軟肉迅速腫起一道新鮮的紅棱子。
將近100下的嚴厲懲戒終于結束,柳放開了在切原后腰處壓制的手。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小孩兒直接順著桌沿往下滑到地上,不過他在飽受摧殘的屁股挨上冰涼地面的剎那就疼的直接彈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好疼……屁股要爛了—”
切原狼狽地癱在桌上,此時的他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滿身的冷汗浸濕了棕黃色的運動服,本來掛在腿彎處的短褲在掙扎中滑落到腳踝的位置,哭紅的暗綠色貓眼、軟塌塌的頭發伴著他無法停止啜泣所發出的像小貓一樣的呻吟聲,這凄慘的場景讓人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軟趴趴的小人兒是在球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赤也”。
柳拉開部活室的大門,門口趴著聽墻角的一眾正選猝不及防,差點一頭栽倒在高大少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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