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右手使力按住再次試圖掙扎抵抗的小孩兒,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任由切原喊的驚天動地也無動于衷。面黑心軟的真田也許吃這一套,可他柳蓮二不吃。今天他就是鐵了心要好好收拾這團海帶,不打到怕也要讓這個后輩牢牢記住這刻骨銘心的教訓。
塑料尺繼續夾著風聲落在越來越腫脹的臀肉上,很快30幾下過去,切原的慘叫聲愈發凄厲和沙啞,抓著桌沿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無論他如何求饒和認錯,身后的尺子如同長了眼一般一下不停地反復搓磨兩片腫大的臀肉,逼得他最后只能小聲嗚咽起來,夾著哽咽聲的低吟聽起來好不可憐。
“嗚嗚嗚——呃!柳前輩……”
柳在還有20下的時候暫時停了手。聽著身下少年明顯低沉下來的泣音,他放開壓制著切原的右手,繼而撫上那正在一聳一聳抽搐著的后背,給哭的岔了氣兒的小孩兒順了順。
切原被按在腰上的手得到解放后立刻捂住了自己被放在火上反復煎烤的兩瓣軟肉。呼呼腫起的臀肉現在連碰一下都疼的要命,因此他只敢虛著將手搭在自己的運動褲上,連揉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切原赤也,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嗎?”
作為王者之師的立海大今年剛剛丟掉了關東大賽的冠軍,而隨之而來的全國大賽也是強敵環伺。他們的部長還在進行艱難的復健,為了實現三連霸的夢想、延續王者的輝煌他們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而被寄予厚望的后輩不僅沒有這個覺悟,甚至連最基本的規矩都無法遵從,他怎么能不生氣失望。
何況,他和精市、弦一郎在全國大賽后很快就要升入高中,立海網球部的未來也許都要交到切原手里。而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孩兒依然我行我素,除了球技有所進步之外,心性、責任、領導力這些品格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把手拿開。”柳一向平和冷靜的心這次也少有的被激起了怒火,他將手中的塑料尺放在一邊,轉而從身后白板下面的小抽屜里拿出一根木質的教鞭,“褲子脫了。”
“嗚嗚嗚——還、還要打嗎?”疼的只想縮成一團的海帶頭已經不敢不聽話,他剛顫顫巍巍地將手從飽受摧殘的屁股上移開,偏頭就看到怪物前輩手里多了一根更加恐怖的兇器,“哇啊啊啊柳柳柳前輩!!不要用那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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