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一邊欣賞著少年裸露在外的蜜色腹肌,視線順著腹股溝向下延伸到白色的短褲里,紫色的雙眸愈發深沉。
“在等你呀。明天上午晨練之后有什么安排嗎?”
真田背起網球袋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向幸村的琥珀色雙眸中帶著疑惑和不安。
真田再一次被綁在幸村家的歐式大床上的時候不禁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究竟為什么會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轍……
然后后穴處不斷抽插攪動的按摩棒、身前束縛肉棒和雙丸的震動器以及兩側乳尖上鋸齒狀的乳夾很快就逼得他無暇細想,只能在旁邊操控著他一切敏感帶的紫發少年的手下不斷嗚咽顫栗,一次次攀上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巔峰。
很快兩人的關系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關東大賽后的狀態,開學后每周的周末訓練結束后幸村都會以輔導作業或討論網球部事宜為由將真田邀請到家里。與之前以訓誡為主不同,幸村似乎越來越喜歡看到真田因極致高潮而脆弱失控的樣子,少年全身上下的敏感帶也都已經被開發了個遍。
次數的積累不僅使幸村的調教技術越來越嫻熟,同時也使得真田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在不觸碰身前性器的情況下直接用后穴高潮,導致幸村有時會以射精太多對身體不好為由有意控制他高潮的次數,必要的時候甚至會啟動“懲罰”的機制。
在五花八門的懲罰和調教手段里,真田最怕的一個是曾經經歷過的姜罰,邊被打屁股邊被新鮮的生姜汁液刺激腸道的感覺他恐怕永遠也適應不了,而且事后如果不仔細清理那火辣辣的感覺就會如影隨形地折磨他更久;另一個就是帶著一串米粒大小的圓形突起的尿道按摩棒,幸村第一次將那東西塞到他半硬的肉棒里時他直接控制不住地眼淚亂飆,最后不僅在插著馬眼棒的情況下被調弄到流精不止,甚至還被刺激地在極端的痛苦中失禁射尿。
真田能明顯的感覺到幸村在床上越來越強勢,紫色少年已經不僅僅滿足于調教他的身體讓他一次次地在欲海中沉淪,更是時不時地會散發出在網球場上才會有的強硬和霸道的氣場,逼得真田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逐漸喪失反抗的念頭。有一次幸村甚至披著他那標志性校隊隊服外套,在將赤裸著蜜色身軀的少年綁縛成雙腿大開、塌腰聳臀的羞恥姿勢后用物理的手段滅掉他的“五感”,迫使真田在目不能視、耳不能聞的情況下顫抖著更加敏感的身體一次次達到高潮,最后不得不崩潰求饒、喊出令幸村滿意的那句“主人”后才被放過。
從小古板嚴肅、克己復禮、對性事更是知之甚少的真田從沒想過他和幼馴染之間會演變成這樣畸形的床上關系,雖然他一直在不斷催眠自己這都是為了給幸村治病,但心中的動搖如同洪水猛獸一般侵蝕著他那顆百折不撓的磐石之心。他不止一次的想問幸村為什么,然而話到嘴邊卻又咽回去無數次。
他恨自己的膽小怯懦,也恨自己頑強的忍耐力和堅韌不拔的意志讓他在一次次的調教中不至于真的崩潰。他無法預料與幸村對峙后對方的回答會是什么,更怕自己會說出什么無法挽回的話,導致他們連目前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朋友關系都難以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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