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下過后,整個臀部已經由粉轉紅,木尺抽出的寬印浮在飽滿的兩團上,似乎在呼呼冒著熱氣。幸村聽到真田有些變了調的嗓音停下手中的木尺,含笑問道:
“怎么了?真田君。”
真田忍著羞恥,用細如蚊吶的沙啞聲音輕輕道:
“我、我想上廁所……”
幸村放下木尺,走到床頭撥開少年因汗濕而黏在額上的深藍色碎發,看著他因疼痛而有些無法聚焦的迷離雙眸,緩緩道:
“真田今天還沒射吧?你自己想辦法射出來,就放你去廁所哦。”
說著他解開束縛著真田雙手的彈力繩,因掙扎而泛起的一圈紅痕留在骨節分明的雙手手腕上。同時他幫著全身汗濕脫力的少年翻了個身,紅腫的臀部接觸到床單的那一刻真田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先前勃起的肉棒早因疼痛而萎靡,真田知道如果不按幸村說的做難受的還是他自己,因此他也沒有抗拒掙扎,而是將顫抖的手伸向身下的性器。
真田自慰的方法簡單粗暴,他修長的雙手青澀地擼動著對于中學生來說堪稱雄偉的柱身,雖然血氣方剛的少年很快就使萎靡的陰莖重新站了起來,但是后穴和腹腔內一波一波的絞痛讓他始終無法到達高潮。
“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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