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數目逐漸增多,真田不得不開始咬牙忍痛。期間他牢牢把住自己結實的雙腿避免姿勢因疼痛而改變,同時為了轉移注意力腦子里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例如,自己好像越來越能忍了,剛開始他還忍不住要和幸村頂嘴,現在幾乎是予取予求;幸村好像打他打的是愈發熟練了,力度雖然不重但角度卻是越來越刁鉆,尤其被他摸清了底細之后經常專挑自己的敏感處下手;啊對了幸村剛才說復健成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那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脫離這段奇怪的訓誡關系了……
“嗖———啪!”
“呃……!”
似乎看出了他在走神,幸村突然加力打在真田最怕的臀腿交接處,迫使真田耐不住地輕聲呼痛。
“真田挨打還能走神,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
幸村停下手,似笑非笑的看向床上竭力忍痛的少年。
“對、對不起……”
幸村放下木尺,微涼的指尖探向火熱的臀肉,隨意揉捏了兩把。
“雙腿分開,把后面都露出來。”
“幸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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