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先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和護士小姐說自己想要休息2個小時,此間不希望有人打擾。
輕輕拿起那柄塑料尺,幸村看著安靜的撐在床邊但背部依然保持挺直的少年,試探著說:
“不規定數目,到你覺得夠了為止,可以嗎?”
真田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啪!”
幸村在那運動褲也無法遮蓋其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比了比,用了3分左右的力度落下了第一下。雖然在病中,幸村也不是力量型的選手,但網球運動員的基本功還在,手勁兒肯定是比尋常人的要大一些。幸村不想真的傷到真田,而且他此前也沒有訓誡他人的經驗,所以下手格外慎重。
看真田沒什么反應,幸村試著用同樣的力氣揮舞塑料尺,一次性落下了快速的五下。
“啪啪啪啪啪——”
短暫停頓之后,正在幸村準備以這個節奏繼續之時,真田突然出聲了:
“幸村,不必手下留情。這是我應得的。”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顫抖和異樣,但是卻異常嚴肅,和平日里在網球部對部員們訓話時的聲音別無二致。
“……”幸村沉默了一瞬,攥緊了手里的塑料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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