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真田說出剛才的請求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說完之后立刻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雖然自己作為立海大網球部的副部長,之前沒少對部員們進行鐵拳制裁,甚至在切原赤也鬧得比較過分的幾次也動過手進行訓誡,但在自己身上還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真田不怕疼,但他古板嚴肅的性子不允許自己在同齡人面前失態、哭嚎,那是一種相較于比賽失敗更令他難以接受的羞辱。
他心里明白如果請求幸村動手,自己首先需要克服的不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如何在心理上折服于同齡人并平和的接受來自自己幼馴染玩伴的訓誡。
“我知道,幸村。我需要你的懲戒來幫助自己清醒。”
幸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意味著真田不是來做自己情緒發泄的沙包的,他是真的想被管教、需要被訓誡,并且他的內心已經認可了自己作為訓誡者的角色。
“關東大賽的失利,責任不全在你,真田。不要對自己太嚴苛了。”
真田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將肩上的背包卸下,從里面掏出了一柄作圖用的塑料尺、一根硬質皮帶和一根小指粗細的藤條。
幸村看著在自己病床上攤開的幾樣工具,眼里還是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竟然連工具都準備好了?其他兩樣也就算了……那根藤條是哪里來的啊!
“我準備好了,幸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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