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卻讓楚憐徹底清醒了,他甩了甩頭,似乎想把自己多余的那點旖念也拋掉。
“……我在讀,李義山的詩。”楚憐指了指書,仰頭看他,一捧綠意搖晃,在那羊脂玉似的臉上落下光斑點點,晃得人眼花。
“哪首詩?”
“錦瑟。”楚憐答道。
“錦瑟是首好詩。”陸修文點點頭,眼眸帶笑,似乎是鼓勵他繼續往下講,“你最喜歡哪幾句?”
他此刻不稱夫人了。楚憐心里泛起微小的漣漪,好似夏日蓮花擺動輕輕搖晃蕩開水紋。
“最后兩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楚憐低聲念出上面的詩,只覺得那兩句詩忽然變得無比滾燙,燙得他心口發痛。
“是了。”陸修文輕聲嘆道,“我也喜歡這兩句。”
兩人一站一坐,一仰一俯,此時卻都不說話,不知是日頭太大還是楚憐坐久了有些眩暈,楚憐總覺得陸修文的眼里有光在躍動,輕快地跳進他心里。
楚憐的心跳得快了起來,正想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遠處傳來呼喚大少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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