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晚秋柔聲說,“讓晚秋來吧,晚秋保證不弄疼您。”
楚憐咬著嘴唇,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拉扯了幾回,晚秋最后還是放棄了,她把藥膏和濕毛巾都放在桌面上,細細地囑托了一番,然后轉身掩門離去。
“夫人好了請叫我。晚秋就在外面等候您。”
晚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楚憐見晚秋真的離開了,才慢慢吞吞地挪到床邊,拿起濕毛巾,往身上擦。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才看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些液體,而嬌嫩的小穴已經紅腫不堪,一碰就疼,他死咬下唇,用濕毛巾擦拭邊緣,然后拿起藥膏,慢慢抹了上去。
因為動作生疏加上他又格外怕疼,等到楚憐磨磨蹭蹭上完藥穿好衣服的時候,外面淺淺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接近正午的灼熱了。
而晚秋還一聲不吭地站在外面,陽光把她的剪影拉得很長,直直投映在木地板上。
楚憐心里頓時感到一陣愧疚,他沖門外喚道:“我好了。你可以進來了。”
聽到楚憐呼喚的晚秋立刻推門而入,她看著穿著整齊的楚憐輕聲嘆了口氣,說道:“夫人,您怎么還穿著來陸府之前的衣服呀?”
楚憐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深青蝴蝶紋的旗袍——這是聞鶯送給他的。
“……不可以嗎?”他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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