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楚憐好。”聞鶯連連點頭,還不忘拽了拽楚憐,暗示道,“快謝過老爺。”
楚憐根本不敢抬頭直視陸正民,只怯生生地小聲回了一句:“謝謝陸老爺。”
陸正民擺了擺手,表示不用。他看向聞鶯,聲音不大,卻頗有威嚴:“看個日子,過門吧。”
“哎,好好好。”聞鶯似乎非常激動,她連聲道好。
直到楚憐走出房門,他的腦子還是發懵的——這是,被嫁出去了么?
他心知肚明,嫁誰,從來不由他。對于他這種出身低賤,還身體畸形的人來說,能在沒接客之前就嫁給陸家這種大家族,按聞鶯的話說,“是你三世都修不來的福氣”,但他心情還是惆悵的,他知道,他不愿嫁給陸老爺,更是他不愿面對自己畸形的身體。
“你啊,就知足吧。多少人想嫁進陸家還嫁不進去呢。”
聞鶯幫他挑著出嫁的衣服,邊睨了他一眼:“這件好看。”
是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線繡著大朵盛放的牡丹,牡丹之上鳳凰仰頸爭鳴。楚憐本來皮膚就白,穿上這件紅色旗袍,更顯得他皮膚白皙似玉,如出水芙蓉,眼波流轉,楚楚可憐。
“今兒早些讓人給你凈身,傍晚就過門。”聞鶯把喜服往楚憐身上比了比,就扔到了床上,看著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楚憐,心里生了些憐惜,畢竟這孩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自然多少有些不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