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著她耳垂的手輕微用了點力,蘇棠唔了一聲,連忙說道:“你說過的,只要我叫,你就不會為難
我。
難么?
“不,不算……”
痛出來的白皙皮膚也因為羞怯透著淡淡的粉。
到底還是沒經歷多少事,連顫顫巍巍的怯意都是致命的吸引。
男人微微一笑,溫熱的唇印在她的臉頰上:“我教教你什么叫為難。”
蘇棠被他箍著,動彈不得。
黑心肝的男人總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動作兇狠到恨不得將她吃掉,可這種滋味又實在難說。
“糖糖,以后記得也要這么叫我。”
再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空空蕩蕩,只有蘇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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