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透過火影室的落地窗灑落進來,小櫻坐在辦公桌前,埋首於一疊又一疊的文件之中。耳邊不時響起紙張翻動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低聲的匯報。處理完一輪文件後,她又被叫進會議室,耐著X子聆聽一場接一場的討論。
「接下來,醫(yī)療事務的部分交給春野大人說明吧。」會議主持人的聲音讓她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公式化的笑容,但逐漸失焦的碧眸已經(jīng)透露出些微倦意。
午後,她的身影出現(xiàn)在木葉醫(yī)院。一身白袍、口罩遮面的她,步履匆匆地穿梭於病房間。作為新上任的院長,小櫻接手的幾乎全是最棘手的個案,包括病入膏肓的絕癥病患、被非法密醫(yī)胡亂治療的老人,或是遠從外國慕名而來的重癥患者。無論是患者還是家屬,見到她都像看到了唯一的希望——她是春野櫻,木葉醫(yī)療忍術的第一人。
這樣忙碌的生活儼然成了常態(tài),但她無怨無悔,因為每一次拯救生命的時刻,都讓她更確信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一天傍晚,結束了一整個下午的門診之後,小櫻終於有機會脫下那件彌漫藥水味的白袍和悶熱的口罩。她走上醫(yī)院頂樓,微涼的夜風撲面而來,讓她得以呼x1片刻的輕松。
然而,寧靜的片刻并未持續(xù)太久——轟然一聲巨響,紫sE的須佐能乎驀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樓頂,巨大的鎧甲反S著月光,猶如戰(zhàn)神降臨般氣勢磅礴。
「……又來這一套?」小櫻抱著雙臂,忍不住失笑,但眉眼間卻流露出一絲甜意。
須佐能乎動作小心翼翼,伸出手掌讓小櫻踏上掌心,隨後整個身影拔地而起,攜著她飛向夜空深處。
就在這時,一名男護理師抱著九十九朵玫瑰花,遲疑地站在樓梯口。剛剛鼓起勇氣擬定好的表白臺詞,此刻卻全卡在喉嚨,再也無法說出口。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巨大的紫sE身影轉過頭來,凜冽的目光如Si神般鎖定了自己。
「啊啊啊!好可怕……」男護理師嚇得雙手發(fā)軟,玫瑰瞬間散落一地,花瓣如雪紛飛。
他知道春野大人已經(jīng)結婚,只是沒有隨夫姓,因此他還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想試探她的心意,如今這份僥幸已經(jīng)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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