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二歲那年在波之國的假Si不同,這一次,沒有人抱著他悲泣,也沒有淚水滴在臉上,更沒有擁抱傳來的溫度。
意識如墜黑霧,厚重得令人窒息。痛苦不再尖銳,取而代之的是滲入骨髓的空虛,仿佛世界的一切都遠離他,任他如何伸手,卻觸之不及。
他感受不到鳴人和小櫻的查克拉了,就連自己殘存的查克拉也徹底消散。
少年竟感到有點慶幸,能夠和他們共赴h泉,誰都不必承受失去的痛楚。
但這種僥幸并未停留太久。
他不再是僥幸逃過一劫的幸存者,卻依舊無法逃脫殘酷的命運:無力保護重要的人。
擁有後又失去的悲劇,無力保護他人的悲劇,無數次重演在他眼前。這份宿命如同深淵中的黑洞,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離。
「我這一生,還真是失敗……」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渺小得幾乎聽不見,卻真切地撕裂著自己的靈魂。
心口的痛覺漸漸消散,身T彷佛羽毛般輕盈,飄浮於無邊無際的夜sE之中。他抓不住任何東西,也觸不到任何人。廣袤的幽暗之中,只有自己一個人,飄向未知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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