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出任務三人一起席地而睡是最正常不過的事,然而此時和小櫻躺在同一張單人床的佐助卻輾轉難眠。
他的眼睛被厚重的繃帶纏住,看不見旁邊的粉發少nV,僅能感受到她規律的呼x1和偶爾的動靜。
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很近,有時候還會觸碰到彼此的肌膚,如果要刻意遠離,就不得不擠到床緣。
佐助記得小櫻的睡相跟她的X格一樣,中規中矩,多數時候都是正躺,四肢不太會亂動,也沒有什麼夢話,但睡前總是會笑著偷瞄他一眼。如果睡在野外,她總是雀躍地仰望星空,還問他要不要向流星許愿,起初他面無表情潑她冷水,還笑她迷信,然而當絢爛的流星劃破夜空,墜入她眼里的碧綠湖泊時,他的黑眸里也泛起了一陣漣漪。
習慣側睡的佐助經常翻過身去背對小櫻和鳴人,不易入眠的他總是最後一個睡著,也是最早清醒的那個。看到鳴人睡成大字型又一百八十度大翻轉,還抱著枕頭癡喊小櫻的名字,他便毫不留情揍了鳴人一拳,再幫小櫻蓋好那被鳴人踢掉的可憐棉被。
他還記得七班在雪之國完成任務後,他索X無視鳴人和卡卡西的目光,直接枕在小櫻的大腿上,和她一起仰望雪之國久違的春暖花開。那柔軟的觸感、溫柔的嗓音、親密的接觸,讓他尋回了兒時跟母親撒嬌的感覺。
時至今日他仍渴望這樣的親密連結,但命中注定的血海深仇使他無法再沉溺於少nV的溫柔鄉。
此刻的他覺得身邊的少nV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明明不必伸手就能觸m0到,卻又不該繼續耽溺其中。
心煩意亂的他頭痛不已,在破曉之際默默下床,獨自睡在冰冷的地板,將本就不大的單人床讓給她,枕頭棉被也都給她。
當佐助醒來時已接近中午,長達十二小時沒有飲水的他乾咳了幾聲,還因為服用大蛇丸禁藥導致發燒,他拚了命想起來喝杯水,無奈雙腿發麻而不慎跌坐在地,甚至因此吵醒了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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