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像是被鐵鍬敲打似的,時不時地傳來陣陣的刺痛;胃部宛若被擰成一節又一節的麻花結,絞痛得令他忍不住皺起眉,同時又像有一座森林在胃里,被星火引燃,引起燎原,灼燒著脆弱的胃壁。
「嘔……」周紹宇感覺到身T往左滾了半圈,忽然,一陣失重感襲來,咚的一聲,伴隨著右側的鈍痛,視線瞬間轉移到地面,他眨了眨眼,迷蒙地望向四周。
這里……是?
他回到王昱翔家了嗎?
記憶停在他跟莊郁美在街道上大吐特吐的時候,依稀還記得自己看見羊毛卷的腳踏車,以及對方怒吼這臺破腳踏車怎麼載兩個醉鬼回去的情景。
「紹宇學長!你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拖鞋快速摩擦地板的聲響,伴隨溫和的男中音,好似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傳入耳中,王昱翔的身影落入視線里,微涼的手掌貼著他燥熱的肌膚,帶來舒爽感,令他緊鎖的眉舒展開來。
「你小聲一點……我頭好痛。」喉嚨像吞咽了一把沙子,又乾又澀,四肢軟的不像屬於自己的了,周紹宇有氣無力地說:「能幫我拿杯水嗎?」
「噢,好、好。我先扶你起來。」
坐在沙發上,周紹宇後頸靠著椅背,頭還有些暈,天花板上的吊燈此刻在眼里看起來搖搖晃晃的,胃部還帶著悶悶的灼熱感。
不舒服。
每當這時候就會想,當時為什麼要喝得這麼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