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拒絕還是有可能當(dāng)朋友啊,g嘛這麼怕被拒絕啊。失敗就失敗羅,又不是沒失戀過。」
要是之前交往過的對象的話,他或許可以抱持這樣的想法吧。剛開始會因為被拒絕而失落,但很快他就會振作起來,再去尋找下一個能夠溫暖自己的人。至於分手還是朋友,并不適用於自己。
他該怎麼跟周紹宇解釋?h牧染對他是特別的。
不是任何一個隨便人能夠替代的存在。
那是他的月光,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照亮他的世界。
「紹宇學(xué)長,你有沒有遇過,在你最無助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你眼前,」他應(yīng)該可以對這個人說吧。周紹宇不會置喙他的事,也不會批評他,「那個人安慰了你,雖然時間不長,但他陪短暫地陪你度過那段時光,讓你對人生重拾希望。」
一直以來,他總說服自己,母親是Ai他的,但現(xiàn)實是,他總對這份情感感到不安,那種隨時會被拋棄的恐懼始終揮之不去。
「所以,即使那個人後來不在身邊了,你也會把他記在腦海里,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把他拿出來翻一翻、看一看,想著如果現(xiàn)在他在你身邊的話,他會怎麼鼓勵你,讓你不那麼難過。」
母親的食言,就像將他拋棄了一樣。即使再怎麼說服自己接受,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母親肯定b自己更傷心,但一年一見,應(yīng)該對他們都非常重要、無論如何必須排除萬難都要達(dá)成的事──他以為,母親也是這麼想的。不安與惶恐頓時浸染全身,讓他頓時陷入無所適從的黑暗中,只能狼狽地躲進(jìn)磅礡的雨中。
要是沒有遇到h牧染,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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