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算流落街頭了。」h牧染的臉上浮現一點笑意。
說的對。
李育學不可能趕他,他們各自付了一半的房租與訂金,但他能想像,對方肯定會想求復合,就算分手了,待在同一個空間也依舊讓他感到窒息。
「唉,就沒有能收留我的地方嗎?」周紹宇嘆了聲。
「你應該先想怎麼跟他說清楚吧。」h牧染說。
他就是不想才會煩惱到現在啊。
「你都還沒分手,那天還敢g搭學弟。」莊郁美翹著腿,手撐著下巴,像抓住他的小辮子似的,又發起攻擊:「你還敢說你沒劈腿?就你還敢說是對方的錯?不就是你不懂得避嫌嗎。」
「昱翔看我困難,自愿借我睡客房一晚,我們根本什麼事都沒發生,清清白白,」周紹宇雙手一攤,「你不要因為那天學弟沒讓你睡那間客房,就拿我出氣,這樣很難看。」
他一次腿都沒劈過,真不知道為什麼莊郁美這群人都覺得他會g劈腿這種劣事?他那麼專情,還給予對方自由與信任,真不知道為什麼分手這票人總是在怪他?
「靠。」莊郁美用力拍了下桌子,嘶了一聲,甩了甩拍桌的手,「我哪是這種人。」
「昱翔是上次打招呼的那個學弟?」h牧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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