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那麼明顯。不敢回去、處不好,除了室友外還有誰啊?」莊郁美一手擺在腰上,x有成竹地樣子更讓人討厭了,「周紹宇你怎麼敢啊?你這種跟人家交往不要三個月就分手的家伙,沒想過分手會有多麻煩嗎?」最討厭的是,她說的還是對的。
他當初會跟室友告白,不正是因為對方和自己相處融洽嗎?還未交往就處於同居的狀態,相處的那麼融洽,當然會想要延續這樣的相處啊。
可是,分手不能怪他吧?他交往前後并沒有改變,變的是李育學,隨著交往時間變長,就開始越來越想控制他。
這樣的狀況不只是李育學,以往的對象就總是這樣。
「牧染,你今天晚上還要去上班吧?你不在的時候我幫你照顧你弟,你早上回來我就滾,」周紹宇抬起頭,嘻皮笑臉地說:「這樣晚上他也有人陪,不用麻煩房東,我還幫你付一半租金,就到畢業前,好不好?」
「不好。說多少遍都沒用,不要再問了。」
他這斷斷續續問了h牧染幾次,對方都沒松口,看來是真的沒希望了。
那他今天要去哪里睡呢?他已經不想再去睡網咖了,冷氣冷得要Si,榻榻米躺久了也不舒服。
「小氣鬼。」周紹宇看對方是真的不耐煩了,遂閉上嘴。
「周紹宇,我一直覺得你不適合跟人交往,你只Ai你自己,別再出來禍害別人了。」莊郁美坐在他左手邊的位置,幸災樂禍地說:「你就把這次當成教訓,在天橋下好好反省吧。」
山上哪里來的天橋?周紹宇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了。
「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吧?變的是他,又不是我。」周紹宇被斥責得很冤枉,說得他像個渣男一樣,「你每天被訊息轟炸,見面就b問問你去哪,看你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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