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能見吧臺里有三名調酒師,應付著難以消化的需求,早一小時前他來時還只有兩名的,不知何時多了一位。
那也難怪他沒注意到。畢竟他點了杯酒後就沒再到吧臺了。
王昱翔心臟跳得好大聲,充斥著自己的耳膜,吵雜著聲音彷佛遠離了他,他的世界頓時只剩下他腳下的位置以及吧臺這兩個地方,能進入他眼中的,只剩下吧臺里站著的、穿著黑sE制服的三個人。
會是他嗎?
低著頭他什麼也看不見,沒辦法確認。
但三年改變也會很大吧?就像他,升上高一後就cH0U高了,長高快二十多公分,記憶中他站著只到h牧染x口,現在用身形辨認,會有很大的機會錯認吧。
他應該靠近,趁點酒的時候問問對方,哪一位叫h牧染,確認後再問問他當年便利商店的事……
是的,他好不容易看見機會,絕不能錯過。
按捺住心中的忐忑,王昱翔咽了咽口水,終於穿過人cHa0走近吧臺。
「今天能不能讓我住你家啊?一晚就好,打地鋪也可以。」趴在吧臺上,染成長發的男人邊說邊把手里的杯子左右擺來擺去。「牧染啊,就一晚,我不想回家,我陪你到早上下班,好不好?」
「我已經睡在地板了,沒你的位置。」被稱作牧染的調酒師輕聲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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