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系所時,他問過母親,但對方只讓他自己決定就好。沒有人能分擔他的煩惱,他只能寫日記,將煩惱敲打在手機記事本,最後在自己的理想科系與想見的人中擇一。
可惜的是,這半年來他都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學姊b較好?」王昱翔打趣地問,「郁美學姊。」
同個學校的話,很有可能認識h牧染,可能同系、也可能是同社團的夥伴──這麼說來,h牧染有參加社團嗎?王昱翔分神地想,這間夜店離學區近,剛開始是碰碰運氣,看是否會偶遇,也有想過要詢問學長姊,但一直都沒有鼓起勇氣。
後來,與前任交往後,因為對方不喜歡他再跑夜店,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來了。
「聽起來很老,我不喜歡。」莊郁美微微蹙起眉。
「郁美。」王昱翔趕緊改口,滿意地看見對方眉頭舒展。
又聊了會天,直到音樂慢慢地從抒情又回到快節奏,香軟的身T離開他,莊郁美用手抹去臉頰上的汗水,細長的手指朝上,「有點累了,我想回包廂休息,你要不要來聊天?不過我們人有點多喔。」
面對直白的邀請,他沒有理由不接受,手輕放在對方的手指上,被微微用力地收攏,莊郁美牽著他,大大方方地走到包廂。
「這麼快就認識新人了?莊郁美真有你的。」一踏入對方的半開放包廂,燙著羊毛卷的男人道:「佩服佩服。」
「羊毛卷,你閉嘴啦!」莊郁美松開他的手,沖上去打到對方笑著求饒,才咳了兩聲,介紹道:「我們學校的學弟,叫王昱翔。昱翔,這邊都是你的學長姊。」順道告訴他羊毛卷的名字,「你叫他羊毛卷就好了,我們都這麼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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