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說了也沒有用,無法改變任何事實,他早就知道,沒有人會一直留在他身邊,即使是母親,也會因為忙於工作而冷落他,他也早就習慣了。
走在街道上,元旦冷風呼呼地吹,把原本溫熱的臉頰凍得都快失去知覺了。
一想到回去又要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子,行走的動力就頓時像被cH0U空似的,讓他再也無法向前。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不想再一個人面對那個孤寂的家,好像是從交了第一個對象後,享受過有人陪伴的滋味,就如毒癮般,明知最後仍會空虛地結束,還是讓他無法停下。
每當感到孤單的時候,他就會特別強烈地想念初三時遇到的,那個叫h牧染的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知道了,會怎麼安慰他?會陪在他身邊,直到他心情好轉,再問他:心情好點了嗎?
這麼想著,王昱翔打開手機,邊走邊慢慢將今天的日記一個字一個字敲進記事本里。
記憶會隨著時間淡薄,他不想忘記那些美好的回憶,於是將其寫進手機記事本里,慢慢地,就養(yǎng)成了寫日記的習慣。
說是日記,其實是一封又一封寄不出去的信,寫著他想跟h牧染分享的事情,無論好的、壞的,再想像對方會給予怎樣的回應。
十五歲生日那天,男人安慰他的話仍舊歷歷在目。他吃得太慢了,店里又沒有客人,h牧染便邊整理店里的整潔,邊時不時與他搭上一兩句話。
被關心的感覺太美好了,等他回過神,傷心的感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即使吃完蛋糕,他也不想走了。不想回家的心情猶為強烈,b起無人等待的家,待在有男人陪伴的便利商店更好。大雨隔絕了他們與世界,他一直待到兩小時後,h牧染要下班了,才依依不舍地背起書包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