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便是促使她與其接觸并變得熟稔的原因。
她旁聽了瑜勒飛的講課,被他的個人魅力和獨特見解深深x1引,便主動邀約。他們共晉晚餐,席間聊個天南地北,也深入討論一些哲學X的問題。思維的交流和碰撞,惺惺相惜,流於自然地二人成為無所不談的朋友。
她感應到他的深不可測;還有一絲熟悉感。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可要感謝它。」
這麼一問,尤多利愣了。
雖說成了無所不談的朋友,他們相識的日子尚短,彼此認知尚淺,說不上知道對方什麼,更別說了解。然而,尤多利對這個男人的信任似乎超乎想像的重,一見如故都難以解釋在他面前的那份自在。當感覺自己的情緒不穩,她立刻想到的人就是他。不因為他是心理學權威,而是在他面前,她尤如有了一面照妖鏡。她總能輕松地說著想說的;想說的,在他面前也總是多得很。就像腦袋里、心深處有那麼一個鍵,連自己都m0不到,他卻總能按下去,打開攔著感情的那一道堤壩。
「你……可有看關於娃娃案的新聞?」
「大概。不過,你知道我對大眾傳媒總有保留。」
「他們翻出的倒是事實。」
「事實在扭曲的報導手法下也可以是虛假。」他笑著,往她靠近半分,「真相沒法把受眾帶到他們想要的方向,便不值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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