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相搏與取用外物輕易制勝,它怕的是趙莼和近千年來的闖入者們作出一般抉擇!
這種提心吊膽的異感,直至目視趙莼兩指一搓,將鐵丸收回身上,才逐漸消卻。而下一刻,奉劍靜立許久的面具人,就在趙莼提劍的瞬間,驟然暴起殺來!
兩條銀龍攀咬,身軀扭轉相撞,適才松衛開口的幾息,讓趙莼稍稍得以重整氣力,眼下與面具人對招亦可絲毫不落下風。
木劍不可匹敵長燼之鋒銳,每每招架之時,罡風巨震轟鳴,向兩側揮散,割破趙莼兩臂袖袍,又見金紅真元交纏劍氣,如同兩道長虹在宏偉寶殿中驚起貫落,一時間萬物為之震顫,堂皇大殿四柱搖動,連松衛簇簇針葉也涌動作響。
此般激烈的交戰,對真元的損耗不可謂不巨大,趙莼雖還未有力竭之感,但也深知這樣下去絕非良策。
己身之上,可有那面具人無法擬化盜習而去的能力?
大日真元,庚金劍氣,乃至于截斷式劍招,種種修行得來的真意,都被其盡數取用,反制自身,趙莼暗暗思忖,驚覺往日自身所恃之物,幾乎已露了個七七八八!
兀地,她抬眼直往面具人雙目瞧去,幽深孔洞之下,絲毫不見半分神彩。
也是了,其為護寶守衛,乃是陣法所化,視來者而定強弱,有形無神……
有形無神!
趙莼腳下微頓,繼而向后一收,便見手中長燼斷然脫手,在身前斜斜掃落,皎潔弧光形如彎月,璨燦分作三處,同時向面具人揮斬而去,伴清輝灑下,一顆頭顱旋飛而起,熟悉的黑氣探出大手抓回頭顱,這次重生而來的面具人,卻面露疑惑,幾分遲疑地握劍頓在原地。
她暗道一聲果真如此,繼又想到,受陣法所控制的死物,并無元神之談,擬化真元劍氣等氣力類法術,自可由陣法中汲取法力施為,但凝聚了元神之力在上的明月三分,就不是區區法力能輕易做到的了。
只是唯一出乎于自身所料的,是那面具人仍有復活之能,再次頭顱續接,站在了自己身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