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息后,攤在地上的四肢毫無憑借地同時挺立,生生將軀干直接撐起,從地上仰站起來!
趙莼雙眼微瞇,嘴唇抿起,若所見無錯,那面具人眉眼彎彎的神情微有變化,兩道墨筆化出的眉峰上揚,橫筆劃拉的雙眼平展,勾起的唇角向下落了幾分,整張面具雖然整體呈現出笑容,但感情明顯較先前更為平淡。
思量下,對方已是繡鞋輕點,從地上輕盈地騰起,手中木劍回落上挑,挽出個看似有形無實的劍花,甚至連破空聲都輕至不存。
她行出半步抬手招架,木劍圓頓的劍鋒落在長燼上,只聽“咔嚓”的碎裂聲響,半截劍身應聲落地,而趙莼亦少見地臂彎一抖,吃力退后數步有余,待回過神來,自小臂到肩胛側,已是被巨力震顫得酸麻難忍!
鑄劍有成后,她以凝元中期越階戰大圓滿不敗,且能輕松勝之,如今這般現出狼狽之相來還是首次。
趙莼輕抖手臂,真元自經脈游走其中,將酸麻異感祛除,面具人亦是在此時右手張合,凝出一把與先前一模一樣的木劍來。
頗為諷刺的是,那張笑面竟恢復如初,變回笑意盈盈的模樣來。
激將之法?
她微微搖頭,否決心中猜測。
上挑劍招,以力克敵,這正是趙莼面對此人的試探之舉,卻被其原封不動地交還回來,如今再看那張笑面,其上笑意竟能被自己覺察出幾分滿意的意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