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仆行劍極快,以穩準狠來概括雖是俗氣,但卻準確。
他無須蘊勢,亦無須收尾,隨意一劍都是十足力氣,重于須臾之勢,強在爆發。
趙莼將真元沉在丹田,手腕在如此巨力的蕩震下,已開始酸痛失力。
若是常人面對此類劍修,多會選擇蟄伏待其爆發之勢過去,但劍仆本就是魂魄之體,并無疲憊倦怠可言,且趙莼也沒有可以待他勢盡反擊的能力,兩人皆是擅長于須臾爆發的劍招,正面對敵,唯有以強勝強這一條路!
“他的劍,與我何其相似,”趙莼緊握劍柄,長眉壓下,近于眼睫,“就像是,直指爆發一道的本質……”
她忽地展顏,定神往劍仆握劍之手看去,后將手中黑劍一拋,換為與劍仆一模一樣的握劍方法去:“來!”
劍仆并不驚訝此舉,只在黑水上駐足一瞬,便又提劍而來。
他并未以劍道修為行劍,但劍尖卻自生了一點寒芒,劍鋒亦有利光流轉,兩把黑劍,一把古樸黯淡,一把銳利鋒芒,趙莼幾乎是豁然開朗,于心中驚道:
“劍氣、劍罡,都是修道之人所獨有,是為超凡之物,但劍光與劍芒不是,即便是毫無修為的凡人,精誠于劍,天資奇絕者也有以肉體凡胎破入劍道第二境的……”
“故而前兩境并非是劍修超凡之能,而是劍修最為基礎的技巧!”
“技巧到了極致,劍光自生,劍芒由顯……”趙莼神思通明,自入境以來,她始終以劍道修為作為首要關鍵,不敢懈怠于此,反是在劍招的磨煉感悟上,倒有所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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