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不敢殺蒲玥!
趙莼在心中咬定此理,皆因蒲玥是僅剩且存活的王族后裔,即使血脈稀薄,也叫荒族不愿傷她,甚至連帶著她身邊之人也不曾下手,耿如英若想安全離開此地,就必須將活著的蒲玥帶在身邊。
一面想著,她又向前走了幾步,暗室里頭連有異聲,竟是幾個(gè)逃到此處來想要避難的修士,見進(jìn)來的人是趙莼而非荒族,抬到嗓子眼兒的心又落回肚中一半。
這幾人畏畏縮縮地打量她,趙莼卻直接提起一人來問,威壓震懾下,便從他們口中知曉,耿如英帶著蒲玥往東南處的沙墻陣口處跑了。
他們知道趙莼也是要走的,不由心中懷了幾分希冀,想讓她出手相救,而趙莼只冷眼一掃,連嘴唇都未啟,就兩步從暗室里踏出,輕身騰向了圣地東南。
……
耿如英自筑基起就進(jìn)入圣地修行,于丹道上有幾分天資,但修行上的天賦卻極為平常,四百余歲將近坐化的壽數(shù),才勉強(qiáng)進(jìn)入分玄后期。
她很有些心思在腹中,早時(shí)便瞧出祭司的怪異之處,后頭知曉了結(jié)神蠱與長明燈的事,卻是毛遂自薦主動種下蠱蟲來,欲要從中得利,彌補(bǔ)修行上的不足。
“如今他死了,我雖重回自由之身,但依附于其余勢力,能否有先前的好日子還難說……”耿如英右手牢牢鉗住蒲玥臂膀,眼見著沙墻陣口在前,便不得不考慮起離開之后的事來。
她上下打量著面色慘白的蒲玥,饒是曾經(jīng)與其生母有過不淺的交情,利益當(dāng)頭前,也不過視其為可供利用的物什罷了。
“只要將她掌握在手里,蠻荒沙海自可任意穿行,我又有一手煉丹術(shù)在手中,不如借此籠絡(luò)些修士來自成一方勢力,也免得寄人籬下任人魚肉。”耿如英舔了舔嘴唇,仿佛能看見來日光景,正如眼前日頭高照,投射下的天光一般燦爛。
她還沒高興多久,上頭的天光就忽地被黑影遮去一半,視線隨著那黑影下墜,落在耿如英身前的巨大身影,正是一位壯碩粗野的荒族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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